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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调任分公司一把手,在食堂吃饭被女秘书推搡骂我不长眼,老公黑着脸冲过来甩了她一巴掌,周围人都惊呆了

热汤泼在手背上的那一刻,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。 “不长眼啊你?”年轻女人的声音又尖又利,食堂里上百号人都回了头。 我还来不及开口,几米外一个穿蓝工装的男人“嚯”地站起来。那身形我太熟悉了,一起过了二十六年日子的宋长兴。 他黑着脸走过来,经过我身边时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我手背上那片通红的皮肤上。然后,他扬手,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那女人脸上。 整个食堂死一样安静。 人群外,肖宏盛端着茶杯慢慢踱步过来,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 我当时还不知道,这一巴掌会打出一场大风波。 01 调令到手里那天,我正在总部审计处翻一份积压了快半年的季度报表。 处长把我叫进办公室,说分公司那边账面亏得蹊跷,账面亏损和实际经营对不上号,有匿名信举报食堂采购和承包存在重大猫腻。 让我以总经理身份调过去查清楚,但为了不打草惊蛇,对外先不亮身份。 我坐在办公桌前想了一下午,拿起电话又放下。 这个分公司,宋长兴在那儿干了十八年机修,当班长也快十年了。他要是知道我去查他们厂,非得跟我急。 两天后,我提着行李站在分公司大门口。 门楣上挂着“长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”的牌子,漆面斑驳,透着股灰蒙蒙的旧。 厂区比我想象的大,但到处是一副节衣缩食的样子。路两边的花坛里种着菜,大门口的LED显示屏坏了两个角,闪着一半蓝一半黑的雪花点。 我拎着档案袋走进去,正要问行政办公室在哪儿。 “哎哎,你谁啊?找谁的?” 前台一个年轻女人正对着小镜子涂口红,见了我也不起身,从镜子里瞥了我两眼。 “我是总部派来协助工作的,我姓魏。” “总部?”她放下口红,打量了我一遍,目光落在我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外套上,嘴撇了一下,“总部的人怎么没提前通知?” “调令在这里,你可以看一下。” 她懒得接我的档案袋,挥挥手说:“行吧行吧,你先在那边坐会儿,我们张总在开会。” 她说的张总,指的是副总经理肖宏盛。 我一听就知道她搞错了。但她不给我说透的机会,已经低头又开始刷手机了。 我提着行李走到大厅角落那排塑料椅子上坐下。 从下午两点坐到五点,没人来喊我一声。 大厅里人来人往,每过一个人都要往我这边看一眼,然后快步走过去。 我坐了三个小时,听见两个路过的女员工小声嘀咕:“听说了没?新来的总经理是个女的,好像挺厉害。” “再厉害能厉害过肖总?听说这厂马上要改制了,谁知道上面调个什么人来。” 我捏着档案袋没说话,目光落在大厅公告栏上。上面贴着食堂承包的招标公告,落款是上个月月底,承包期三年,底价低得离谱。 一个承包三年的食堂,底价比外面小饭店的年租金还低。 这中间能有多少油水,我做了二十一年审计,想想就知道。 傍晚六点,宋长兴的电话打过来了。 “你上次说出差,这回又去哪儿了?”他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,带着车间里机器轰鸣的底噪,“都三天没回家了。” 我张了张嘴,话在舌尖上滚了个来回,还是没有说实话:“临时加了个项目,要待一阵子。” “那你注意身体。对了,你上次让我别喝那么多酒,老李儿子结婚,我今天喝了几杯——” “你又喝了?” “就两杯,两杯!我发誓。” 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攥在手心里,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,忽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。 二十六年的夫妻,我从来没瞒过他这么大的事。 可这件事,我没法在电话里说。 我说了,他那个直脾气藏不住。他要是在厂里露了风声,我这边的一切安排就全白费了。 那天晚上,我躺在分公司的宿舍里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床板硬,窗外有火车经过,汽笛一声一声地响。 我从包里摸出那张调令,月光底下看了一遍又一遍。 来之前,处里的老同事提醒我,说分公司那边盘根错节,肖宏盛在那儿经营了十几年,关系早就织成一张网了。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,把调令重新锁回抽屉里。 网再密,也总有漏风的地方。 02 第二天上午,我给宋长兴打了个电话,约他在厂外那家兰州拉面馆见面。 那是我们以前常去的地方。 他刚进厂那几年,我还在县城上班,每个周末过来看他,二人就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,一人一碗牛肉面,他把我碗里的香菜一根一根挑走。 我到的时候,他已经坐在老位置上,面前摆着两碗面。 他是用筷子把香菜挑完了,才抬头看我的。看了三秒钟,脸色就变了。 “你调我们厂来了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你那个档案袋。”他放下筷子,指着被我放在脚边的文件袋,“拿了你三十年的公文包,什么材料都装那里头。但你从来不会把这个袋子在饭桌上拿出来,除非是工作的事。” 我沉默了。 二十六年夫妻,他摸我的底细,就像我摸他的性子一样容易。 “调过来了?”他又问了一遍,这回声音压低了。 “嗯。” “什么职位?” “一把手。” 他愣了。愣了很久,碗里的面汤都开始结皮了,他才回过神来,放下筷子看着我:“多久了?” “前两天刚到。” 他猛地一拍桌角,碗都震得跳了一下。这是他的老毛病,一着急就要拍东西,拍了东西又说不出话来。 “你就瞒着我吧。”他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,低头猛扒面条。 我知道他生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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